而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我当然不知道。而貌似我总会冥思苦想地推测我应该做什么,然后在思考的过程中睡去。
今天装上了光纤但是上不了网,而宽带的网线被我们自作多情地拔了,打开电脑后什么事都不做就那么呆做着或者互相聊天。
装光纤的过程中注意到阳台上堆满了塑料瓶,当被问及为什么还没卖掉的时候我们说准备攒到明年卖,华尔街金融风暴让塑料瓶的价格跌了好几倍,卖了划不来。
晚饭后还看了一场学生会组织的辩论大赛,讽刺的是辩题竟然是"远亲不如近邻"。这么无聊的东西也只有学生会能想出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也会像现在的那么多官僚主义者那样圆滑而又道貌岸然。看得我兴未索然的离开是必然的,我更情愿在宿舍呆着啥事不干。
北京的天气一直都是我近几天来抱怨的主题。过早得入冬让人们不得不穿上了棉袄。又或者并不是入冬太早,而是无所事事的我们一直任时间流失却全然没有发觉。悲哀二字早已多余,评价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们自己选择了哪一种方式来度日。我曾经选择了荒废,所以我开始后悔,虽然我在选择荒废之前已经知道自己会后悔。所以,无论再怎么选择,为时已晚,能做的只有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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