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7, 2009
秘密
“要对自己有信心。”
“要是考不过呢?”
“那我们就不联系了呗。”
“太令我伤心了。最近点子太背,事事不顺啊。”
“考试的时候想着我说的就可以了。”
“聪明。不过要是真的那样,等于让我死了算了。”
“那就别让我失望啊。”
“你签名上说的‘及早的改变自己’,怎么改变?”
“秘密。”
“和你交换秘密好不好?”
……
“我现在很想看到你。”
于是,毫无征兆地,断电了。
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已经十一点了。
是的,我是真的好像见到你啊。哪怕是看看也好。你那边没有视频没有麦克,看不到听不到你的音容笑貌,思念尽管徒劳,总归能看到你发送过来的文字,能看到你的头像变成彩色的那么一瞬间,能够在你空间里看到你更新的或以前的那些照片,让我感觉的到你,这就是我现在极大的慰藉。
考试的时候就想想你说的话,要是考不过就不联系了。可害怕的是,如果真的没有考过呢。如果真的,你不和我联系了呢。
自己敏感的时候不亚于女孩子。在你说出那句话后我还在想是不是如果我没有考过,就正合你意?但是,我终归是一个男的。我臆想着能够放开一切羁绊但是这终究只是臆想。
那么谁会为我的失败买单。谁会来收拾我的烂摊子。即使真的有人愿意,我也不会放任。放任另一个自己。
新买的电脑外观上没有任何我满意的地方,除了幽蓝色的指示灯。大写锁定灯设计在CAPS LOCK键旁边,而硬盘灯在面向我的左掌托这端。一直在闪。很诡异的节奏。
而我一直在幻想着将来会带给我爱的人幸福。而那个人我也一直幻想着是你。
记起在海南的那天半夜LY短信发给我的一句话。不要总想着为将来打算什么。
而我回的是,正因为一无所有,才从来不敢打算过什么。
这里的打算,和幻想有何异义?大概她的“打算”是幻想的意思吧。
但我的又何尝不是呢。
在那段时间我觉得任何物质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但是离开海南离开武汉直到到了北京后的这么多天。我还是这么物质。
比如,以前的那个黑莓还没用半年,上个月末又败了个黑莓。
比如,把电吉他卖了新败了木吉他。不知道这算不算。
比如,这个月终于败了新电脑却始终不满意,幻想着哪一天可以用上苹果。而买电脑的时候对什么宏碁联想都没兴趣非要买戴尔惠普预算却不那么多。
比如,还打算下个月非加内存不可。
比如,我的RAPOO无线键鼠送给CJ后我却用他买电脑的时候送的垃圾键盘和鼠标,还打算下个月换上一套罗技。
比如,比如。幻想着的那些,和已经拥有而不满足的那些。
可是,这些都有什么意思。我却不知足。
但是,见到你的笑容,听到你说过的那些让人暖心的话语,却那么满足。你说,你还真是容易满足呢。我只是笑笑。
我明白,时间这个东西可以让很多东西降温。我也清楚地知道,来到北京这么长时间后,心里有些东西多多少少改变了一些,因为想多了也放开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消失。
当我再次回到武汉,再次看到你的笑容,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呢,以及我心里的那些东西会怎么样呢。虽然已经明白我对你说喜欢以后太多珍贵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我也后悔过那么早就告诉你,但是已经发生地事情再挽回也彻头彻尾地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有的时候情愿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更久或者永远,只要能看到你的笑容你的消息听到你的声音以及所有我可以了解的你我都不会那么绝望。
明天,我还要问你的秘密。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告诉个你一个我的秘密了。
那么,我要知道。你的秘密,一个就好。我会满足。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感冒
现在对着电脑,仍然是什么都写不出来。可是还是想写点什么。
没有电,就靠电池撑着。就像我,肚子里面没什么东西,就靠一张嘴撑着。而且嘴还没有硬到一定程度。
这个月花费很重,拥有的东西一旦多了起来,反而不安全感却加重了。患得患失一般。就像两个不再像最初的时候那么热衷而信誓旦旦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恋人般的易碎的不知道还是不是感情的东西那样不够坚韧不够稳定了。
当然物质的和精神是没法相提并论的,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比喻。能更直观地反映出一些东西来。
宿舍里现在总共四个人就有三个人感冒了。还有一个是比较脱离社会的,每天从早到晚就看大书,以前是在学校的图书馆或书店租书,那种像辞海那么厚很小的字的大本的网络YY小说,现在是直接在网上下了放手机上看,一整天就吃饭和拉撒的时候才能见着起个床,其他时候基本在被窝里。严重脱离了党脱离了人民。
而另外三个,显然包括我,今天晚上停电后拖着病怏怏的身子骨跑去打台球。感觉这就是剧烈运动了。这感冒来的真是时候啊。饭否上也有好友说感冒还没好。估计是前几天气温猛升然后猛降的原因。
CJ的卡被我昨天买电脑的时候刷的输错密码被冻结了,今天去查过得三天后才能去解锁。昨天运气不太好,同样是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去的中关村,折腾了半天实在没辙了随便拿了台配置不怎么样的惠普,完了结账的时候我的卡能刷但钱不够手上没带现金得刷CJ的卡,结果不知道是那POS机有问题还是我人品问题实在太烂,我明明输入的正确密码却告诉我密码错误超过限制,然后卡就被冻结了。最后打电话给我老爸解急。感觉好对不起他。
爸爸实在是老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和妈妈享福。还有很久吧,我很难再等下去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实在是把手上的钱花干净了,回来的时候还想我干嘛买这样的,一般配置的就行了,我既不玩游戏也不做CAD。顶多也就是做一下普通的PS,做做网页写写HTML,做做FLASH,平常用用OFFICE,看看电影听听歌什么的。完全用不着。NETBOOK就够了的。神舟就不说,光联想,同方什么的都可以买挺好的了。干嘛非得要大牌子的。而且也就一入门本。
中关村那破地方也是,海龙大厦里边一楼电脑摆出来基本就是展览用的,真正要买的必须上八楼以上。昨天看的那家在十二楼,他们代理的除了惠普还有苹果。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女白领提了一个苹果本走人了。我的本装系统的时候还看到邻桌一对穿着挺潮的恋人或者新婚夫妇看另一个苹果本,最后貌似也拿走了。口水啊。
我不是那么向往苹果,不是那么喜欢苹果,但是如果有人送我一台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接受的。
回去的时候挤着699路公车到六里桥然后倒车到我们学校。699一路站到底,说远也不远,但我那岌岌可危的身子骨啊。
今天算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出去打了一小时台球都觉得腿痛胳膊痛。回来立马吞了白加黑的白片,黑片已经没了,所以现在精力还这么旺盛。
扯了半天都是废话吧。不过至少还能写点废话,证明自己没那么没用了。
下午的时候高中的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同学突然问我还记不记得她,我说当然。
后来我们聊了一会,她说现在和我差不多,高中很多熟悉的同学也都没怎么联系了,现在认识人圈子也不大。
然后是我们互相感慨人生百态啊。
我记得她以前和SY关系貌似还不错,于是问她和SY联系过没有。
她以为我要找她要SY的联系方式。她说没有。
我说我有,只是问问还有没有和她联系。
原来你们的那些友情也都不是那么稳定的。原来好多东西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原来就知道,只是一直不能承认吧。
那么现在呢。
Tuesday, March 17, 2009
最近点子背
我也没有空再去回忆什么了。一直都是让那些曾经灿烂过的东西烂在脑子里,好容易突然想起顺便默默翻出来数几遍,也不想再过度地沉浸其中了。
今天买琴花的钱超过了预算,买回来后发现音准不对劲,十二品的泛音点和品丝不同步,品丝上弹出的音要高出接近半度了,这让我很不爽。也不知是那个家伙做的这琴,箱体这么好的做工真是浪费了,琴颈都错了点位。面板貌似是单板的,我还以为捡到大便宜了,没想到是不合格品。
明天还是拿去换把便宜的将就将就得了,反正迟早还是要换的。
本来对那把Epiphone的还很有兴趣,结果看起来太像仿琴了,真的Epiphone貌似没有塑料尾钉吧?我不知道。
小地方就是这点不太好,也懒得跑到新街口那么远。真琴假琴混着卖,商家良心何在。
这里也够远的了。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Sunday, March 15, 2009
心疼
我试着不再以那种沉重的语气输入那些我说的话。
结果貌似有所改善吧。
上火了要多喝水。
哦。
哦个鬼。
怎么了,心疼了?
你说呢?
… …
你说我会不心疼么?
倒是我,是没什么人疼了吧。尽管如此,我想把最贴心的关心给你,虽然听起来或许并不是最。但是我想你明白的。
多少次想让你每天起床的时候拿起手机看到的第一条未读短信就是我的,只怪自己太不争气太早起不来,所以支撑到半夜给你发了短信,你告诉过我你的短信提醒设置的是静音,也不知道现在换了没。
就像寒假时的那样。那时候你说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第一眼看到我的短信。特别是刚刚拿起手机的时候,我的短信刚刚被你收到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我也一样。
只是现在好多都没有了。
我还记得你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是道歉,为自己忘记了我们越好的事情。
而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第二个。
我不应该在意这些的。
可不能不想到这些。
我是不是不应该将我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说。这样导致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讲自己的故事。听起来像一个自言自语者在发牢骚,或者炫耀什么。
可是我是想通过告诉你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来作所谓的抛砖引玉啊。自从到武汉候你就越来越少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了,特别是不开心的事情。再不开心也都是自己一个人抗着,没有人分担,或者有人帮你分担,只是你把我当局外人了,我没这个资格来听。
是这样么?
告诉我,没事的。这只能让我更明白你心里的我是怎样的存在。
毕竟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不想再那么自私的人。或者是想更加自私的人。Whatever...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Saturday, March 14, 2009
Remembering
明知道是毒药。
尼古丁可以让人的大脑在七秒内兴奋,能让人的心跳每分钟多二十下。
你的笑容能让我一直兴奋并持续很久,能让我的心跳一直都比平常快。
可是,你的笑不是毒药。却是我的瘾。
今天网络算是稍微稳定了一下,但之后又一如往常时断时连。
很久都没有联系的高一同学YXQ在QQ上给我发了消息,于是我们聊了会。
我得知她现在在福建泉州,并且今天起台风。
她是高一的时候我很喜欢的女孩子,但彼此从来没有点破过的那种。
现在回想起来,不能算是幼稚,当然更不可能是成熟了,青涩年代还是有那么些美丽的东西存在的。
那个时候的她的笑容美好,嗓音略带嘶哑,肤色较之其他人更健康一些,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不爱吃饭所以保持着同样健康的身材,喜爱羽毛球,喜爱旅游,也听周杰伦和张韶涵,喜欢聊天,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有着和我差不多度数的近视眼,爱看小说,喜欢和异性一起玩,总笑自己的名字土其实也是不错的(我的名字和她的是一种类型可别人听到我的名字首先会觉得诗意而为什么不能觉得她的名字也那么的诗意呢),没别的女孩子那么洁癖,等等。
那时候的我看起来挺高调的,用其他班小女生递给我的纸条上的形容是"你总戴一个鸭舌帽穿着一件巨大的白色T恤和松垮的牛仔裤",我给自己总戴帽子总结的原因是让帽沿遮住眼睛和半张脸不让自己把这个世界看得太清楚也不让别人把自己看得太清楚。听周杰伦,朴树,Usher,Bon
Jovi,Eminem和50 Cent以及很多。和现在差别巨大。爱打篮球尽管球技很烂,主要是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打乒乓球太厉害同年级的人几乎没人能战胜自己所以转战篮球,可惜球技不是一般的烂却总爱炫技,喜欢Allen
Iverson以及梦想扣篮,尽管个子很矮。喜爱街舞以及沉迷所有Hip-Hop文化。等等。
认识她是因为那次她是我们学校的插班生,偶然学校主任来搜集资料的时候我看到她的中考分数比总分还高,诧异了一下随后看到是从澹州中学转过来的,而因为常去海南所以对这个地名很熟悉,就知道她一定也在海南呆了很长时间吧。顿时觉得很有缘,机缘巧合之下有此调座位刚好把我调在她前面,平常我很少和她说话因为觉得突然提起海南有点太突兀,所以有一次她借我辞海的时候我故意把一张海口海洋世界的门票夹在辞海里面很显眼的位置,于是我们就这么熟悉起来了。
尽管我们在火箭班(那时候我们那破学校分三等班,火箭班、重点班和普通班),我们还是经常逃课去逛街,去荒郊野外看"风景",我们上课聊过的天装满了几抽屉的笔记本和草稿纸以及信纸而那只是我保存的一部分,天知道她手上是不是比我更多。
我们什么都能聊,能互相毫不顾忌地说在见不到的时候会想念,她欣赏我相对渊博的野知识,我也喜欢听她说所有自己的或别人的事情,有的时候也会闹点小矛盾而总会在不久后和好如初,太多太多已经无暇回忆了。
在别人眼里我们貌似恋人,在她眼里我想是把我当哥哥的吧。但是我自己却始终不能明确,因为我感到很满足。
大多数早上我会给她带早餐,我们唱很多歌给对方听,互相诉说自己的理想,互相倾诉着对方的烦心事,很多东西都可以一起分担。
持续了很长时间后开始有高二的其他男孩子给她带早餐而她也欣然接受,那时候的我家里也出了一些事情,成绩也不再那么风光,于是没有任何竞争地,出局。
我爱写东西,我写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却总是半途而废。
正如我离开之前写了几万字的小说最后仍是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
那些回忆也随之扔进垃圾桶,再也不想翻出来。选择离开之前没什么预兆,我告诉了好朋友但他们基本当我放屁。那是一段不愿提及的回忆,有太多的因素掺杂,她多多少少应该也是因素之一吧。
后来,没什么后来了。
二十多天后我无法承受社会的重量而回到了学校,善良的班主任欣然接受,只是高中的成绩我是以这样一个形态存在:高一火箭班,高二重点班,高三普通班。
后来也时不时会在上学或放学的路上遇到她,但总归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我也变了,她也变了。
我在高二学了吉他,沉寂了一年,高三疯狂地玩,有很多可以交心的朋友和很多幸福或者痛苦的回忆。那个时候的自己对感情是最偏向友情的。我记得经常旷课在那帮兄弟们合租的低矮潮湿的小房子里苦练吉他,他们对我弹的加州旅馆最有感觉,而他们最喜欢听我弹品冠的后来的我们。
那个小房子是我的防空洞,我把自己的CD机和低音炮都搬了过去每天和他们在一起很长时间,而大多数时候都在弹琴。
我记得凯子过生日的时候我喝了六杯二锅头一瓶小枝江,而在此之前给别人过生日赶场也喝了两瓶啤酒。喝得很猛导致所有人都酩酊大醉,还有两个女孩是凯子和CC的女朋友在后来告诉我们喝醉后都哭了很长很长时间。
而CC送我回去后回来摔了个大跟头自己都没发觉第二天才发现耳朵摔成紫黑色了。
至于我,我记得的是回去后我把楼梯和我的房间以及我的床吐得到处都是,半夜居然还能坚持下楼上卫生间。
此后我有三天没吃饭,一吃饭就想吐。
而且有几年时间闻见白酒味就不舒服。
尽管如此,回想起那个时候,还是会很开心。
留着慢慢回忆吧,明天或者是今天我还得早起上课去。暂时再次到此为止吧。
我想我总不会那么容易忘记那些快乐和悲伤的事情的。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匆匆那时
而我该为什么努力,所有一瞬存在于脑中的那些想法那些向往都因为我的胆小怯懦而消失无踪。
我所处的地方,我所生存的角落,阴暗低仄烟雾袅绕潮湿腐烂看不见生命的踪迹,很早就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颓废早已不足以形容,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下午找川玩的时候想起我们已经大概有半年没见面了,而我在这个学校的朋友也仅限于宿舍。
和川认识是在军训的时候,那时也交了不少好朋友,东东,春儿,腾腾…以及很多我到现在已经不能记起名字的朋友。
如今他们大多数都已经不在这里了,留下的我想除了是像我这样懦弱的就是还对未来报有还算大的理想的几个吧。
时间并不久,只是足以让很好的朋友变得生疏,让熟悉的人变得陌生了吧。
就像这次寒假没有准备再回天门的我再海南度过艰难的一月后还是回了一趟。用"回"这个字并不是因为天门是我的家。只是那里是我高中时代也是最令人怀念的时代的度过的地方。
一切还是老样子,没有发展也没有更落后,所有人维持着看似自得的生活,没有更高的追求也不会沦落到哪里去。
那时候我住在我外婆家,在天门市的一个小镇上。我记得我背着Freebase的登山包从海南到天门的卧铺车上下来的时候仿佛被扔在了荒郊野外的感觉。然后叫了taxi把我送到另外一个车站,那里有到我们那个小镇的车。
面包车。那时正逢春运期,五块钱的车费居然没有涨。听说就过年的那几天涨了,然后就降了。
通常这样的车上总是会有一些老爷老太拖着蛇皮袋装的重重的几袋货品上车,令我在回到这里的开始就深刻地感受到了农村的气息,谈不上厌恶,但也显然不会喜欢。
他们说着纯正的天门方言,令我想起天门话六级考试里的那些连我都没看懂的题。
我总是记得从天门到我要去的小镇经过的那条路上的东西。马路两边不值一提的树,一边的一条总被我称为沟的河,其他的都是田野,还时不时能看到一些牛粪点缀着本来就不怎么惹眼的景色。
最终到站是小镇上的大桥,喧闹的大街上很难找到一片没有被世俗侵袭的净土。
人总归还是在改变的,但是此时也不得不适应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的小细节。
无论身上穿着多贵多干净的衣服,车上总会有一个身上沾满岁月的尘土的人紧挨着我;无论脚上穿着多贵多白的鞋子,下车后路边的泥泞总会沾染到一些。
我买了一些水果和酒,礼尚往来已经成为必须。
到外婆家的时候大门紧锁,我在拍了两下门之后看见舅舅从对面的网吧过来为我开门。
回忆总是有些断续的,但这些并不久远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忘记。
那几天也同海南一样无聊,好一点的是还有几个现在还是兄弟相称的朋友可以一起出来分享一下自己的无聊。大家都不是有钱人,都安于现状,没兴趣去泡吧没兴趣去shopping没兴趣去滑冰没兴趣去轧马路没兴趣去唱K没兴趣做任何事情。。最消磨时间的,就是聚在一起打打台球逛逛母校吃吃饭喝喝酒斗斗地主看看从网吧里拖的或者买来的DVD里的电影聊聊天串串户,仅此而已。
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最后我是单枪匹马杀到沙洋只为看到一个没有任何修饰却精致到令我难以割舍的笑容。
一个让我暗自发誓要给那个笑容的主人一辈子幸福的地方。
朋友们都说我疯了。
我不能理解。
一起去了武汉,车上看着那张睡着的脸不忍打扰。
却好像改变了太多。或者从来就不曾改变过,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车上我听着你mp3里的流行歌曲,有一个听起来不像是原唱的女声飘过我猜到是你,尽管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你的歌声。
也突然听到那首我blog的背景音乐Secondhand Serenade的Your Call,很欣喜,于是低声浅唱。
车上的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
下车后感觉到最明显的,是热。那天武汉的温度是二十七度,而冬季还没有结束。
一下车我便脱衣只穿了件tee,夺走你的红色的箱子笨手笨脚地拖。
到鲁巷广场的时候因为等了太长时间没有打到taxi我硬把你拉上了公交车你却告诉我很少坐公交因为受过伤。为什么不早说。
巴士上已经没有座位,摇摇欲倒的你紧篡着我的胳膊,而我正在惭愧着因为自己想快点到而硬拉你上公交的悔。顺便也在心里骂了无数次武汉的公交司机。
到了学校到了你的宿舍,你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你翻遍了包包和口袋都没找到钥匙后焦急的表情。
后来给LY打电话终于通了,她带着开着即使很廉价但我也买不起的没看清是国产美人豹还是现代酷派的双门小跑的男友来接你顺便也搭上我一起去吃饭。
这天LY的造型蛮清爽成熟,她告诉我这里是她们家乡风味的餐馆。
不知是因为杯酒下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总在说一些比较可笑的话。但愿没有伤到人,也没有让人觉得我很无知。但有些话说出来已经感到了自己在交流方面的无知了,没有经过大脑。
饭后将一些吃剩的菜打了包给JJ带回去(他告诉我刚到学校一整天没吃饭)。
因为刚开学宿舍的宿管还没有上班,我可以自由出入女生宿舍。
晚上我在你的宿舍帮你装好电脑却上不了网,你把别人送你的木吉他拿出来我调好音你却不让我弹怕被别人听到,你送我一颗很小很小的粉红色骰子我将它装进钱包,我看到你电脑桌上各式各样的小东西你告诉我大多是别人送的,我动了动你亚麻大衣的帽子你就把帽子戴上了我也戴上了我灯芯绒大衣的帽子。我们相视而笑。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满足。
后来的几天是我不喜欢的几天。所以,到此为止吧。
回忆暂时不敢太多。否则伤心的是否也会成倍增加?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Tuesday, March 10, 2009
玩世
宿舍弥漫着烟的味道。再次变成了垃圾场。被唾弃的地方。
还能干什么。没有课的时候,吃完饭就打上一两个小时的台球,已经活得没有任何激情了。
没有人有兴趣出去玩,没有人能想出什么更好的点子,没有人在乎生活是多么无趣,没有人想要刺激。
但我似乎不满于现状。
对着镜子自恋,在对棒球帽已经没爱后尝试戴爵士帽玩欧美风,再加上夸张的墨镜,本以为不适合自己,虽然效果不算很差也还过得去。
那么,玩世这个名字什么时候能体现出来。
尝试自私起来,尽管本来就是很自私的。
尝试快乐起来,始终没法搞定。
那么你呢。我知道你也有那么几次不快乐的时候,只是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留给我的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笑靥。
今天没有再给你打电话,害怕像昨天一样,听到你的声音却不那么高兴,收到你的短信也不那么快乐。
只是不像我想象的那样。
因为现在不是那么恰如其时。
据说你们的校区在六月的时候要搬到接近鄂州那边,离武汉失去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当我再次到武汉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么。那时候你们已经在实习了吧。而我还要苦苦地在学校坚持最后一年。温室的花朵般脆弱。不堪一击。
时间还长,可总要考虑那么多。这是悲观者的特质,还是完美主义者的特质呢?
不愿多想,仍在多想。总要长大,不容拒绝。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World
今天安子在电脑里放coldplay的歌,听到了这句。
以及,在饭否上看到有人写下:
对于一个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而对于一个人来说,你是一个世界。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个世界。
今天有人说我很幼稚,我承认。不幼稚,那还有什么资格去等待成熟。
问问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洗衣服,而我也没有说更多了。
想知道你现在的很多。只是只言片语,我想也奢求不了更多的东西了。
zt说,保持一点距离不是更好么。你不是她男朋友,不应该管太多。
是的,我保持了距离,我也什么也没有要求过。
我只是告诉zt,你常出入于灯红酒绿的地方,如果和你关系还过得去可以一起去春游。
这听起来很像管得太宽么?
Maybe...至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怎样,谢谢他们。
只是不知道忽略问题是不是你的习惯。或者,故意。
至少我的提问并不是恶意的。
晚上又给你打电话,没接。
感觉很凉快。有挠墙的冲动。
没什么。我这样告诉自己。这么多天。忍住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今天没忍住。因为想念么?
武汉明天又要变天了么?
今天安子约好他女友去划船,被放了鸽子。所以我也没事可干。我觉得我当电灯泡很有天赋。也很职业。
可能明天几个大老爷们会去。地点在韩村河的某个地方。据说看起来有点颐和园的味道。
而以前我一直以为韩村河是隶属河北的。
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发生这样的状况:我们到韩村河以后,一阵春风飘来,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河北移动欢迎您的到来。然后又一阵春风吹来,中国移动欢迎您回到北京。
那么,距离,也许是触手可及的那么一种东西。
北京,武汉,没有我相像的那么远。
也没有你相像的那么近。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Sunday, March 8, 2009
说出的那些
那么,你对我,是不是也有那么点改观了呢。
大概没有吧。
我想我是突然灵感大爆发了。。
后来你告诉我你妈妈今天提到我了,问我过得怎么样,以及你和我联系了没有。
然后,同上次一样,你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说我笨。
难道你不知道,男孩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说笨的感觉很好么。至少我是这样。
我都不知道我改变了多少。就当我说的那些是我的牢骚和呓语吧,我知道你懂的,但是不要太在意。
不要太在意我也许是为你也许是为自己所作出的改变。
你说如果你有魔力希望我可以开心的为自己或者。
我告诉你我不希望只是为自己或者而已。那样,太自私。尽管也许我就是个自私的人。
我并没有失去快乐的能力,只是,我不想只是一个人快乐而已。我可以也必须承担所有的不快乐,但只要快乐,我不愿独享。也不想给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于是,你早早的睡了。
或者,是我太晚。
明天早上是电子商务师培训的第一堂课,希望还能起来。
--
从我的移动设备发送
Friday, March 6, 2009
还在等待什么
我都没有搞明白我到底哪里疯狂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么都没有让你感动过,但,好像回到以前那种感觉。没有任何束缚,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你说,你也可以告诉我你在做的好多事情,但是,这些,早已经不复存在。
总有什么东西在变,也总有什么东西不那么容易变的。
别让我把自己看得太轻行么。
人家都不搭理你,你凭什么跟橡皮糖似的缠着人家。
是我操之过急了吧。我就知道。我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说,因为我甚至都不认识你。我又对你了解多少。
今天在QQ上问ZT你的那个香味,她告诉我是别人送的没听说过牌子的貌似很廉价的香水,平时不怎么擦的。
是么。
我想不是香水吧。
因为你的家,你的被子,拥抱时的那个香味,都是一个味道。
令我疯狂的香味。
那么,为什么要隐瞒呢。
难道,是他?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不那么在意这些的。。
--
从我的移动设备发送
Wednesday, March 4, 2009
Paranoid World
也好。写得那么压抑,就不发布了。不想再那么压抑。
是关于昨天去西站接人,看到慢慢开动和停下的火车刺耳的声音诱惑着我,有股跳下去的冲动。
以及想到电影<<Paranoid Park>>里面的一些情节。
总之还是很郁闷。
这几天也没给你打电话,今天也没给你发短信。因为发了那么多条短信你都没回,以及告诉我没有收到。
我伤鸟。
无论多想念,会不会都只是徒劳。的确吧。
那么我该怎么努力呢?
知道,很难。以及,Never give up...
想温暖你冰冷的手。
--
从我的移动设备发送
Monday, March 2, 2009
Bye, Rock
我想这是彻底告别了摇滚吧。
那些乐队,那些歌,那些琴,那些效果器,那些人。
今天就在卖琴的时候音箱就那么毫无准备地好了。感紧,感受了一下失真的味道。Metal, Blues, Hardrock...手还没有弹热,琴已经被拿走。
安子知道后,说,不要放弃自己的理想。
我并没有放弃。我说我会再买把木琴。
曾经迷恋的Guns N Roses, Skid Row, Nirvana, Metallica, Greenday, The Cranberries, Lacrimosa,
Cradle Of Filth, Coldplay, Steve Vai, Eddie Van Halen, Jimi Hendrix,
Joe Satriani, Nightwish, Bon Jovi, Children Of Bodom, Lamb Of God,
Megadeth, Oasis, John Lennon...
那么多,那么快。
再让我摇滚一下吧。
不了,谢谢。
你为什么放弃?
我放弃了么?我放弃了什么?仅仅是摇滚么?
摇滚。我已经被摇滚玩得太久。听太多,会对太多事情冷漠,连旁观都不屑。
Punk, Grunge, Thrash, Hardrock, Metal, Gothic, Metalcore, Death...
走向死亡,永不超生。
这不就是以前我要的么?
可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并恋上你甜美的笑容。
因为这个笑容,我不敢再碰摇滚了。我不敢再触及我所坚持的任何所谓梦的东西。
远离摇滚,才配得到爱情么?
当然不够。微不足道。
可我愿意坚持。放弃曾经的坚持,坚持曾经的不相信的东西。像嗑了药一样的不现实。
我就是个不现实的人。
尽管如此。努力着。
送走买琴人的时候聊了很多。
诀别得太不彻底。
聊摇滚,聊人生。
他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开着一辆蓝色的QQ过来的。奔三的样子。
聊到中国最早的朋克风,是在Kurt
Cobain刚死的时候。那会儿水平特别不怎么样的乐队,只要会写首歌,就能出名。一个乐队上台一首歌,最多三个和弦,没有solo,甚至听不清唱的啥玩艺,台下照样疯狂。
花儿刚因为一首<<放学了>>出了名,被邀请出演,出场费两千。他们去接的时候,花儿清一色的Gibson. 那场请张楚,没去。
还聊到唐沽的走私市场。有的时候会有乐器走私过来,船不让靠岸,岸边的人把钱扔上去,船上的水手把货扔下来。物超所值的东西太多。他说那时最后悔的是一纯黑的Gibson
Les Paul和一金色的Marshall大管箱没买。
我也喜欢Les Paul,音色厚重而细腻 我也喜欢Marshall,纯管味。两者是我心中的绝配。Slash,我的英雄,永远都是Les
Paul加Marshall... 弹出沁人心脾的那些华丽而不炫技的Solo,感人肺腑。
谁还记得。也许太久后,我也会忘记。
因为,到那个时候,我唯一可以记起的,是你的Amazing Smile。
--
从我的移动设备发送
Sunday, March 1, 2009
Loser的姿态
我是该穷追不舍,还是该Give Up?
你希望我怎么做?
本以为,时间可以让我稍微安静点。
只是每天睡觉前,每天睁开眼,特别想念。
在QQ上给你发消息。回我的全是:恩,好,哦。
一直都是被拒绝的状态。明知道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舍不得。
是的,我舍不得。
只是,为什么我觉得总是以Loser的姿态来表现。我一直都是充当着Loser的角色。
能承受所有的拒绝除了,你的。我自己都在惊讶。为什么开始这么脆弱了,这么不堪一击了。
晚安。宝。
--
Sent from my mobile dev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