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8, 2009

累了

在我来不及后悔之前我郑重地尊重了我自己的选择。或许这么听起来大概是自私的,但我不想在所谓不自私的情况下白白扔掉这段再也没有机会让我后悔的青春。
我坐在那个油头滑脑的人的雪弗兰上的时候,小七说回去。
回去。
就像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还好我并不只是感觉到麻木。
这一行的开始很仓促,决定很仓促,反悔也很仓促。
我在没有只是前一晚一个电话的怂恿和第二天的一个简短的谈话后甚至连铺盖都卷走了。留下了烂摊子,也准备了烂摊子,我要怎么补偿。
很久没做过混蛋了。就这么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混蛋了一次。
关于到底是什么起因什么过程和什么结果,我并不下累述了。
因为,今天太累。什么都累。

Monday, April 27, 2009

9999步

看来我对自己的将来还是没有什么奢望。
我就这么听着外面的癞蛤蟆叫声等待明天的改变。或者改变只是一个俗气的叫法。
我想过很多如果,而那些千万的可能性里面只可能实现一个。蝴蝶效应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发生,所有的动机也只会有一个结果。而我从来就没有要探究那个结果,只是去朝着那个结果的趋势任由事态发展,毕竟太多东西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我的大学生活也就局限于和有共同语言的朋友谈论一下物质的东西,活着YY某些梦。而真正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的,所有人都表示着并没有找到努力的方向。
又或者我再怎么想改变也只能有一个结果,我付不出所谓的努力,我所谓的追求也仅限于能满足的需要而已。这样看来我的眼并不怎么高。这是不是已经推翻了以前对自己下的那些定论中的其中一条“眼高手低”?

当CJ去沧州的朋友那玩的时候我表示留在学校,而当AZ准备去河北我却没有仔细的考虑就卷起铺盖走人了,仓促的自己都没有想清楚我到底是基于什么目的或者什么动机才这么武断的。
也许我并不想去。
我知道当我明天早上起床后绝对会后悔,因为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后悔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吧。
只是我还来得及反悔,而这个时候却犹豫不决。

我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去讨论那些平时所津津乐道的东西了。我时常想到要怎么做,却从来没有反省过。我想这是我最失败的地方吧。
吾日三省吾身,我还没有这样的境界。

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我联系了吧。不知道到现在你回学校了没有。
听说你们学校的食堂特别贵而且特别难吃,他们都准备自备电饭锅了。JJ昨天的签名上写的哪里能买到C4。
于是我每次看他在线的时候就问他食堂炸掉了没。当他显然会说还没的时候我表示失望。
我知道我今年暑假绝对而且必然会回武汉,而且至少是一个月。
是因为你,也不只是因为你。
客观上也许并没有必要。因为我们大概已经形同陌路了吧。
我能保证当我再次看到你的笑容我会因此而激动么?我想能。可是,什么时候?
而现在就打算着这些是不是为之过早?I have no idea…
我拨过你的电话,可是我还不想打过去。但是确实拨通了。那么,既然我都说过没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么希望你给我回哪怕只有一条短信?可是这一条都没有。
那天看到朋友的签名说:我和你距离10000步,只要你向我的方向踏出一步,我会走完其余的9999步。
那么这一步,是不是也算是索取?
大概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无私吧,那都是扯淡。
你愿意踏出这一步么?尽管我不确定当我走完其余的9999步,是否会和你相遇。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你在哪?

几天了,没有你的短信,QQ上你的头像一直灰色。
你在哪?
我想你了。
我不敢睡下去,我怕梦见不好的事情,关于你的。
几天前你告诉我你想玩失踪,你想要的难道就是这个效果么?
看不到你,听不到你。
我被抽空了。
求求你,让我感觉到你在那里,可以么?武汉后天要下雨,记得不要淋雨。
晚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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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度日如年

残垣暗角苟浮生,行若梦,醒即逝。断壁荫落且度日,立如年,眠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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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19, 2009

考试

我们的考试确实很累。
很少下雨的北京居然下了一晚上雨。
早上四点爬起来,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天桥,再转车到天坛南门。那里是我们的考点。
而如果不是这次考试,我一直都发现不了北京居然会有那样的地方。
在第十一中学的分校区附近,看到一大堆凌乱低矮的小房子,这应该不算是具有老北京特色的胡同吧。甚至有些房子比我们宿舍的卫生间还小,里面却是住着人。
这是北京么?对北京的印象更加不友好了。
腐烂的城市的腐烂角落。胡同里散发着恶臭。没有一户的门是正的。
逼仄的巷子路边因下雨而积留下的水洼呈恶心的黄色。
我们上午在这里考完网页设计后转车到第十一中学的另一个校区,在天坛北门。经过天坛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瞟一眼。
这里的环境稍微好点,但也是一副贫民窟的景象。真实的北京么?大概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吧。只是对北京的厌恶感越发积累多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因为没什么精神在学校对门的奶茶店买了杯咖啡,惊奇地发现店主是老乡。
速溶咖啡,五块钱,难喝。
只是感觉,冷。
下午在这里考完电子商务案例分析,我没有直接回去,而是从那些恶心的胡同中绕出来到学校的背后一个数码城里买了一个廉价的FIRE-PAQ鼠标垫来配我的金环蛇。现在还没有钱买最想买的Steelpad QCK,看到不那么贵的Rantopad H3也忍住了冲动。买的太仓促,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家也经营Razer外设的柜台却没有去询问。
而这里看起来比较像外人认为的北京吧。繁华,高贵,冷漠,暗灰。人行道边的围墙里面圈着无法看穿的腐烂。人们的眼睛都只是望着他们目所能及的地方。
转了半天回到天桥准备坐车回学校,发现排队的人呈若干个S型的连接。
有女孩扶着黑色的琴盒。看起来是把电吉他。
也有女孩穿着一眼就能看出的假Converse招摇过市。
至少我还是低调的。尽管很冷。

Thursday, April 16, 2009

破坏

虽然次数不多,但我想我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晚上停电后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用剩余的电量写日志。以及已经几乎不再用手机写了。似乎太累。
并不是对着电脑的时候写不出东西来。是大多数对着电脑的时候都静不下心来写。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写的欲望。
而现在似乎很享受,打开你空间里的那首你曾经的最爱的歌一边听一边写。虽然我的笔记本触摸板设计的位置太令我失望了,总是不小心用右手大鱼际碰到。
就像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碰到那些本不应该或者根本没必要去触碰的东西。

今天宿舍从一点到下午六点都停电停水,我一整天都是躺在床上过的。
和很久没联系的圆圆同学聊了几乎四个多小时的QQ。
我想我说了一些很令我自己后悔的东西。没有绝对的对和错,但是说出来总归没有那么好。可能还会造成不好的结果。或者似乎也应该说出来,预防更多的伤害发生。我已经很混乱了。
原谅我不想把这些东西写在这上面,原谅我,JJ…

圆圆说感觉和我聊天蛮好玩。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吧。
在JJ班的群里我一直是最嫌人的一个。也许他们班在网上和我聊过的都会这么觉得吧。我只是想稍微融入一点,原来副作用这么大。
我们聊的最多的依然是不可避免的一直觉得俗的爱情的问题。和所有人聊过,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像没有厌倦一般。至少我不想因此而敷衍什么。
我已经不想再记忆里慢慢搜寻关于聊天的更多细节,因为这只会让我把看起来似乎很背叛的细节想起来。我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或者我明明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却依然继续。最后会导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太多的东西即使动机那么单纯,结果也未必继续单纯下去。
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已经过去了。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跟JJ说。
我试着跟他说的时候,他觉得我貌似吃错药了。
我说如果我有一天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么你会怎么做。
他说没有想过。
他说我们讨论这个问题不如帮他想想两千可以配个什么样的电脑。
你成功地转移了我的话题,那么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纠结下去了。两个大男人讨论这样的问题似乎真的有点吃错药的感觉。
但是,我想他慢慢会知道的吧。

翻出很久没听的帕格尼尼二十四首随想曲,我居然这么久都忘了听。
我是真的很迷帕格尼尼,我记得还在海南的那天晚上我一边想念你一边听帕格尼尼一边俯视着窗外的城市慢慢睡着的时候。
每天早上醒来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帕格尼尼,作为一种洗涤剂来清除内心的污浊。尽管他被称为小提琴魔鬼。
不是所有的魔鬼都是肮脏的吧。正如不是所有的天使都是纯洁的。
可是再怎么逃避肮脏的形容魔鬼始终是魔鬼。
我想对于今天我和圆圆聊天的事情或许我就是作为一个魔鬼而存在的。我破坏了很多东西。
放到第五号变奏曲了。这是这张碟里我最喜欢的一首。副歌迂回以及渐高的和弦变调,以及高潮的暴风雨般的轰炸。我曾学过这首由Steve Vai改编成电吉他的版本,遗憾的是因为技术太差而没有学会。
而这些天我一直在学卡农的木吉他版。我没那么大的耐心去自己扒曲子,所以照着吉他爱好者的谱子在学。这本书的版本编曲实在达不到我想要的结果,不算太难,但里面一些故意的炫技般的编曲和一些不干净的为达到延声最大化效果而编配的大跨度指法令人感觉弄巧成拙。我想弹会后我会将它改得面目全非。
似乎那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什么其他的东西又不是。
我总是想让一切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去发展。但是当失败后我又会绝望得太快。却又不敢一次一次的扪心自问。
这就是坚强表面下伪装的怯懦吧。

Tuesday, April 14, 2009

Untitled

今天起床很晚,因为有一个很长的梦,而你在梦里面。所以舍不得醒来。
拼命想回忆梦里更多的细节,而后觉得即使回忆起来了也不想多说。因为那仅仅是梦而已。有你的梦我不知道到底应该称之为好梦还是噩梦。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想你。更加逃脱不了梦魇。
下午和CC聊了很多,看起来以及听起来他还是没变。他大概也觉得我没变吧。
依然炫耀着自己新买的Levi’s的牛仔夹克,说话依然幽默,依然自恋,依然说着很标准的家乡话。
不一样了的是他已经有了很多成就,而我仍然像一个吸血鬼一样压榨这父母的劳动成果。
他的一年给父母带了不少钱,为他母亲买了一条一千五的白金项链,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拥有了很多,发表了两篇文章在酒店的刊物上,见过很多各界的名人和事物,总之他在那儿的小日子是过的滋润多了。但是背后也有我们看不到的辛苦吧。
今年暑假他要回武汉了,而我还没有确定到底要不要回去。我想到时候我们几个高中时全校活的最有颜色的家伙们一起好好聚一聚玩一玩。寒假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完成这个每次长假必须要做的事情。算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吧,大伙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了。连JJ也一直蜗居在宿舍除了上课根本不愿意出门。
CC告诉我已经戒烟两个月了。
他说我适合虚拟的生活,不适合现实。
我说我已经很努力了。
他一直想知道我和她的情况,可是我没有告诉他。
Because there’s nothing I can tell…

晚上七点断电后出去打台球,台球室里突然放起你空间的背景音乐。那时候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很乱吧。
我一直在输。
直到最后赢了一局我才肯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么在乎输赢了。不久以前吧。
不在乎输赢的时候,我很少输球。
太多东西都和比赛一样。但是因为太在乎输赢,所以赢的太少。可是我为什么要在乎?是因为每个人都要长大吗?

QQ上XSS发来消息说我的签名怎么总是这么矫情。
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前不矫情,现在想矫情一下还不行么。
我同学都叫我郭教主了。
相比郭教主,我更喜欢韩寒。
提到韩寒,她说我长得和他很像。
我说他没戴眼镜。以及眼神更桀骜一些。我的眼神已经不那样了。
她问那你是说你以前也是那样?为什么现在不了呢?
我说每个人都在长大吧。
她说果然是这个原因。
我说至少我们小时候不用想将来会怎么样。

你一直在线。我问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
你说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我也心情不好。
你说所以我们都这样,那还是不要说话了。
所以我闭嘴了。
过了半天后,你发消息过来说你学会“小星星”了。以及一首什么歌的开头。
我只是恩了一声。
于是你说晚安了。可我得到晚安后心情并不像心里希望的那样。仍然欣然接受。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了。
我应该感谢我所得的,而不是将它们当做是一种值得炫耀,或是值得感伤的东西。

Sunday, April 12, 2009

宝的生日结束后,我一个人对着断掉网的电脑挣扎到天亮。
突然发现已经网络已经连接上了。
6:40的时候,我QQ收到一条高二时的同学发来的信息。
“悲伤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突然来一句这样的话让我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以为他也走伤春悲秋路线了。
我问然后呢。
他说这是在说我。
“怎么这么悲伤,文字如此,人亦如此。”
“你看过我的文字?”
“看。因为我也开心不了,所以快乐的文字不爱看。”
感觉到不对劲了。追问怎么了。
“等下我就可以出院,去拼命呼吸。”
“你生病了?”
“你现在还是很瘦吗?”
“一样。”
“那我们也一样。”
“你一直都比我瘦啊。”
“你以后多注意点身体。我呼吸困难,不能走路,说话困难,不能嬉笑怒骂了。”
“I’m sorry to hear that…”
一时感觉语塞。只有这句俗话了。
因为跟你比起来,我所有的所谓悲伤,都似乎无关紧要。
“所以提醒你一下,适量运动,情绪不要低沉。”
“恩我会的。昨天宿舍刚买了个篮球。和以前的同学还有联系吗、”
“我和你同班的时候的可能没了。”
“这段时间怎么在过?”
“当然一个人承担了。同学也帮了不少。”
“说真的,一直觉得这种情况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虽然不在身边,但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
“很戏剧,你不知道我周围连自己都很戏剧。”
“我想你是比我坚强多了吧。相比之下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承担过什么。All I wanna tell u, is to be strong…”
“我是随性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坚持的东西。以前有的,现在也没了。觉得你很坚持,就是执着,这是我所欠缺的。”
“呵呵,看起来是这样吧。不一定。我也有很多容易放弃的东西。”
坚持又能怎样。只是用来掩饰懦弱的工具吧。
“现在能做你平时喜欢做的事情么?”
“不能做,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以后慢慢来做。我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时一样。就是像中了蛊毒一样,不能随欲。”
不知道不善言谈的我是不是有些话会刺激到他的最脆弱的地方。小心翼翼。
“我呼吸过来后去爬山。”
“这样好么?会不会有害处?”
“没害处,学生是发病人群,不是病毒也不是感染。”
“能告诉我是什么病么?我帮你查查。”
最后,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单纯的关心,还是好奇?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只是希望,没有被当作是怜悯吧。
他告诉了我,我也认真的Google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他要问我是不是还是很瘦。其实我一直都不瘦。只是看起来而已。
因为他要办出院手续,我们就这样结束了聊天。临下线前嘱咐,出院后多吃点东西,别保持这么苗条了。
别担心,可以治好的。
祝你好运吧。

过期了没




在2009年的4月11日23:56给你打电话,没有人接听。重复,依然。
我想你已经睡了吧。希望你没有喝太多酒。
听说武汉下很大的雨。你出去的时候带外套和雨伞了吗。回来的时候没有淋雨吧。
在九点的时候电话里听到那边很吵。你说等会再聊,我没有来得及重复生日快乐你便挂了。
而我一直在练习,D-A-Bm-#Fm-G-D-G-A…一直在重复。
XSS的签名上写的“为什么我总是晚一步?”我问道时她回答因为看到《2046》里说,爱情这东西,时间很重要的,认识的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我说即使时间准了,也许也会很快过期。
沙丁鱼罐头,汉堡,卫生纸……
她表示不理解,问卫生纸怎么也会过期。
我说你不是喜欢看王家卫么。《重庆森林》里金城武说的。

那么,我在23:59给你发了条短信,只想在最后一刻祝你生日快乐,可惜无人接听。以及,生日快乐。
不知道过期了没。
我一直在等待这天,却什么也没做。
ZT说既然发了短信打了电话,那还什么都没做?
好吧。算。
我果然是完美主义的异想天开者。

以及,让我再卡一下农吧。

Saturday, April 11, 2009

生日快乐

时至2009年4月11日,农历三月十六,我给你打了电话,生日快乐,以及其他。
而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找JJ和凯子帮忙买花,可惜没能成功。
看来仅仅只能打一个电话了。希望没有让你失望,虽然已经让我自己失望了。
因为,从那天以来,我一直在等着这天,就像一直等着你一样。
而那天,也就是第二次相遇的那天。
在此前我一直在尝试,写一首歌,严格意义上应该是半首,然后把生日快乐歌作为Chorus部分放在那半首歌里。只是我没有做到。我给不了自己灵感,给不了自己时间,没有你我也找不到任何旋律。
你突然告诉我你喜欢卡农。你知道么,我也喜欢。只是我还没有学会。
我告诉你我结婚的时候不要结婚进行曲,要卡农。
这几天每次拿起吉他都很自然地弹一条和弦进行式-- D-A-Bm-#Fm-G-D-G-A。
不知道刚学吉他的你,知道么。这就是卡农。
电话里你说我感冒的声音蛮好听的。
是么?那我甘愿一直感冒下去。

我觉得我丧失了太多的能力。会不会是因为拥有了新的能力?
我没有新的灵感来写出歌来,或者是我逼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甚至已经失去操控文字的能力,即便连写这简单的blog都会感觉到窒息。
我得到的是,不必太难过地想念着你,并跟随着这种无以名状的感觉。
当我听到电话里你的声音,我不那么一直激动下去,不会因为心跳加速而表现出我的快乐,不再因为最终催促了好多遍才能不舍地挂掉电话。只是表现得让一切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did
u feel that? I hope u did, that was what I want...

听到电话里传来音乐的声音,不确定是电脑音箱的声音还是KTV的声音,但是whatever,开心就好。而我已经感到你的开心。
依然心动。
生日快乐。
我想我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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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8, 2009

Changing

眼睛终于开始有点痛了。
而现在的感觉是,我好想你。
你告诉我你终于开始想学吉他。我似乎上扬了嘴角,你看不到。是胜利,还是责任。
我将尽我所能教你,前提是,你不会中途放弃。
你已经知道左手的指尖会很痛。你已经知道,和弦没那么好摁。
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撒谎,只是告诉你,基本上把手指痛的那关过了后面就一路都变得容易了。
是这样,或者不是。没什么是越来越简单的,正如我们的成长。
当你弹会一个节奏型,摁会一个和弦,以及以后越来越多的技巧,每一个进步哪怕是很小的一点都会让你特别高兴,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都经历过。
昨天我告诉你,在武汉的那些天我曾天真的以为我可以天天约你出来教你弹琴但是你几乎就没有提到过。我知道这你还没有准备好。
你将要面对的,是左手指尖的硬茧,牢记的和弦指法和熟练的曲调。而前提仍然是你不会放弃。
其实我有点怀疑。也有点不相信。
而我最希望的是你让我的怀疑和不相信都见鬼去吧,我将会因此而高兴。
要坚信的是,一切所学的东西,与天分无关。只有兴趣才与天分有关。
Just don't make yourself be disapoint. And just trust yourself, you
can hold it on...

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一直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等到天亮。为什么要这样。
倒是现在的我,有睁着眼睛等待天亮的趋势了。
LY给我发来短信说,闭上眼睛,你在想念谁。
我没有回复"明知故问"。只是在小聊了会后告诉她,你显然知道的。
而那个时候我在给你发短信。
你大概是等了很久没等到我回复短信觉得我不打算回了,于是道了晚安。
其实那段时间我都在写要发给你的短信,四百字每条,写满了我手机的限制。
而当发过去后你也知道了。那你有没有为你小小的以为而看似过早地道了晚安而小小的后悔呢?这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猜你没有吧。
脑子里有那么多的你,我大概都乱了吧。那个香味,那双冰冷的手,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句话,那个声音...一直在逼自己,所以真的好久都没有这般严重地想念过了。两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只是没有任何迟疑地,每天早上醒来依然会记得你。我还记得当那起不怎么严重的车祸发生后我的害怕,那些天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一醒来就再也记不起你来。
不知道你看到这些会不会舒心了。至少我没有无时无刻让你占满我脑中的每个角落。
说说我不会想你的时候吧。
睡着了以后大概不会吧,当然不排除有存在你的梦。
考试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玩极品飞车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看没有爱情的电影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研究Ubuntu桌面环境和sudo命令的时候大概不会吧,除非我用了你的照片作为我在ubuntu下的桌面的墙纸。
想了好长时间,看起来除此之外我想其他的环境下都会想你,而以上几个不会想你的环境甚为牵强。
你知道么,昨晚的梦里就有你。
考试的时候突然碰到关于广告的题就会想到你。
玩极品飞车的时候会记起你告诉我你其实挺喜欢别克的MPV虽然我不喜欢。
最近看的电影或者说我一直看的电影里面都存在爱情的场景。
而我在ubuntu下把compiz的3D桌面弄好后恰好用了你的照片作为墙纸。
由此可得,以上条件均不成立。所以,我最不愿意承认的是我在任何环境下都会仍然会想你。
我不想。
也不想继续深入研究这个幼稚的话题。也许看淡一点,就没那么想了呢。
说不准的如以前将闹钟设为可以让我想起你的歌用来刻意使自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想你。
只是这个闹钟叫不醒我,于是换成了别的。
原来,即使这样,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还是会想你。
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你还记得么,我在航行在琼州海峡上的客轮上告诉你海再美也不过如此。
而你猜到我显然在想一个人。
我说不想告诉你我现在很乱。
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猜到了?
从我去海南的路途,到我回武汉的路途,一切都不一样了。尽管路还是那条。海也仍是那片。
但是尽管不一样,我是否心存侥幸一样地抵达故乡?
而从天门的沙洋的路途,和从沙洋到武汉的路途。则是一切的转折点了。
每一次都在改变,时间齿轮永远不会卡壳,再怎么心存侥幸也逃脱不了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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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7, 2009

停车

看完|停车|,算是文艺片类型吧。桂伦镁的戏分太少。
在关掉电脑很久后,想起zt说的她喜欢那个人已经六年(或是八年?记不太清了)。我是该惊讶,还是该惭愧呢。
天已经亮了,我却还停留在两个互斥的想法里面挣扎。
还在想那段对话。
"如果我爱你可以让你幸福,我就爱你;如果我不爱你可以让你幸福,我就只是喜欢你。"
"那--你的幸福呢?"
"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
虽然这看起来是一段多么俗的对白,但我想也许在某一天我会说出来。
终究认为大多数人对爱情的最初见解,只是根据电视剧的内容而感触到的。
而我,也许只是因为我所看的电视剧和大多数人的不一样。
当你胃痛,头痛的时候多想保护你。我恨自己离你那么遥远在这个腐烂的城市,也没有办法让你能好些。
我到底只能表现得像一个人旁观者,只能心痛了。
原谅我不能分担,原谅我竟然傻到说也希望得胃病而这样就为我口口声声的保护增加了风险。
可是,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
要是你一直叫我笨蛋多好。
我甚至不敢回忆在海南的时候一半明媚一半发霉的日子。和和你一起的那一天。那是多么快乐的一天。虽然拘谨,虽然过去。
就那么听你说话,以及说话给你听。
像照片一样定格,但愿不会沾满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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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6, 2009

被剪短的牛仔裤

“JHX,每每看伱旳博客旳时候都有一种莫名旳心酸。

其实莪承认莪也不过是个小心眼旳女孩子。

看到别人拥有旳幸福比莪多,

莪旳羡慕就一跃成为了嫉妒。

虽然,伱始终都不是她旳菜。

可是伱能像莪说旳那样只是简单旳朋友便能长久下去。

哪怕伱有那么多旳想法。

可伱还是有资格站在她身边观望旳。”



他是我和你之前的鸿沟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永远,都没办法逾越。
你告诉我当你以为宿舍今晚会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害怕得哭了。
没有人保护的你是多么脆弱。可是当他给你打来电话。我似乎感觉到你的开心了。
你说你想学吉他了。
视频的时候你那边没有麦。可我这边的声音你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我弹琴给你听。
你剪了刘海,其实这样看起来比较胖一点,我没说。
这种齐刘海不适合你。和你的脸搭配起来不是很好看。但是眼睛看起来更大了。
我感觉到我又闻见那个香味了。
只是今天我的嗓子很痛。唱歌唱不出来。
Valder Fields, Scarborough Fair, Tears In Heaven, Knockin' on Heaven's Door...我都没能唱完。
你说把心愿弹给你听。
你不觉得我这种声音唱起来会让你感到恶心么。
但是唱了之后你说快要哭出来了。
我知道我们都会怀念那个时候吧。那个虽然没有过多的自由,但是有小小的世界。
只是,隔了这么久,再次看到你的笑和你的嘴角的弧度。不安被满足代替。也总会被淡漠代替吧。
“只是以简单的朋友长久下去。”
我怕的是即是连简单的朋友之间都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害怕一碰就碎了。
就像KYLE XY里面说的。
一条很合身的牛仔裤。当我觉得我把它剪成短裤会更好。
当我剪掉后才发现并没有之前好看,甚至已经毁掉了。而且再怎么缝补,这条牛仔裤也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或者,当我剪掉以后,确实更加好看了呢。
可是,我已经剪掉了,但事实是并没有让这条牛仔裤变得更加好看。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极端。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么歇斯底里的人。但也敏感。

半夜和ZT不紧不慢地聊了很多。爱情,同性恋,物质,国情...
两点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某部电影的一个甜蜜结尾?那么你应该享受它,并感谢它仅仅是以一部电影的形式存在而已。因为生活没这么真实。或者说,电影没那么虚假。
拿韩寒那句话来套上:
一切电影的结局之所以让人感到那么美好是因为人们往往在不那么真实的不那么容易预料到结果的生活中苟延残喘。

Thursday, April 2, 2009

没有愚人的愚人节

网页设计的结业考试考得不算太烂,至少每个题都做了。
离开战场突然想给你打电话,于是打了。
突然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容易沉默。是不是真的时间久了就会积累更多语言。
只是告诉你,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真好。
可始终没有说出积累下的想对你说的话,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的是什么,就那么聊吧,自然地。能听到那个声音我就感觉很好了。
虽然没聊多久还是有感觉你似乎仍然很忙,有电话打进来,我先挂了。然后始终没有再打过去。
至少心情也好了很多。
就应该这样吧。控制自己的想念,控制自己的眷恋,直到让自己相信自己没有那么沉迷。
各大网站纷纷拿愚人节炒作,谷鸽鸟看,百度看鸟,甚至网易拿出十年前的老新闻"最受期待的操作系统即将发布"结果发现是windows 98...
会不会,我的所谓的梦根本就是恶作剧的存在。
当我能做到,只在愚人节说真话,其他时候都撒谎,那我是不是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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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1, 2009

April Fool's Day



从零点的时候就在想今天该编织一个什么样的谎言来愚人呢。
只是想不出来。
只记得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坐上很大的车离开了,而那一刻我竟然忘记了你的样子。我只是静静地在原地等待你绕完地球一圈又一圈然后回到这里。
而现在,看着窗外那么灿烂的阳光,我都在怀疑自己生活的地方以及生活的方式为什么这么腐烂而不愿意扔掉这些。所谓的梦和现实的距离。

北京的现在甚至还是冬天。北京的春天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但我了解武汉的春天。
这让我想起那句话,人们之所以感觉春天美好是因为他们常常在冬天想的比较多。
前段时间那场史无前例的集体感冒让我们彻底畏惧出门了,我们开始重新回到蜗居时代,头文字宅了。
因为前段的忙也基本没怎么弹琴了,现在能做的也就静静等待电子商务师考试的结果。还有今天晚上的到后天的校考。我怎么觉得这个学期又可以提前回武汉了。
也只是觉得而已。我还没有确定是否会在北京留上一个月来做兼职。听安子说能在三里屯找到住的地方。挺好。
最近小空闲的时候看JJ他们那么喜欢玩CS ONLINE也跟着下了一个,在他们玩的时候我也参与他们的房间。而他总是嘲笑我技术很烂。但是你知道么,我只是因为想你们才和你们玩的。因为这样更能想到以前我们一起的时候。
而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在我应该已经知足了,大学的时候还能每个假期都和你们在一起一段日子。大学以后呢。我不知道。
当我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世界。还有没有机会重复那些最令我们怀念的东西?还有没有机会去一起实现我们曾经各自的理想?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是不是只是冷冷地对自己说,那只是想想而已。
而你们被劳累入侵得无孔不入的时候,听到街边的小店播放着某首熟悉的歌曲,或者看到某个穿着自己曾经的好友喜欢的牌子的匡威鞋,或者路过某一所高中,看到那些学生正在为毕业而互相拥抱互相道歉着曾经犯下的无数小错误,又或者,在你所工作地公司举办聚会的时候有人弹吉他,并唱着那首你们青年时异常怀念的歌,你们会想起我吗。我会想起你们吗。
Whatever, Whenever, However, All I wanna say is, Thank you...

ZT在QQ上告诉我,愚人节的时候当你说真话都让人感觉自己被骗了才是境界。
所以,你们就当我撒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