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该为什么努力,所有一瞬存在于脑中的那些想法那些向往都因为我的胆小怯懦而消失无踪。
我所处的地方,我所生存的角落,阴暗低仄烟雾袅绕潮湿腐烂看不见生命的踪迹,很早就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颓废早已不足以形容,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下午找川玩的时候想起我们已经大概有半年没见面了,而我在这个学校的朋友也仅限于宿舍。
和川认识是在军训的时候,那时也交了不少好朋友,东东,春儿,腾腾…以及很多我到现在已经不能记起名字的朋友。
如今他们大多数都已经不在这里了,留下的我想除了是像我这样懦弱的就是还对未来报有还算大的理想的几个吧。
时间并不久,只是足以让很好的朋友变得生疏,让熟悉的人变得陌生了吧。
就像这次寒假没有准备再回天门的我再海南度过艰难的一月后还是回了一趟。用"回"这个字并不是因为天门是我的家。只是那里是我高中时代也是最令人怀念的时代的度过的地方。
一切还是老样子,没有发展也没有更落后,所有人维持着看似自得的生活,没有更高的追求也不会沦落到哪里去。
那时候我住在我外婆家,在天门市的一个小镇上。我记得我背着Freebase的登山包从海南到天门的卧铺车上下来的时候仿佛被扔在了荒郊野外的感觉。然后叫了taxi把我送到另外一个车站,那里有到我们那个小镇的车。
面包车。那时正逢春运期,五块钱的车费居然没有涨。听说就过年的那几天涨了,然后就降了。
通常这样的车上总是会有一些老爷老太拖着蛇皮袋装的重重的几袋货品上车,令我在回到这里的开始就深刻地感受到了农村的气息,谈不上厌恶,但也显然不会喜欢。
他们说着纯正的天门方言,令我想起天门话六级考试里的那些连我都没看懂的题。
我总是记得从天门到我要去的小镇经过的那条路上的东西。马路两边不值一提的树,一边的一条总被我称为沟的河,其他的都是田野,还时不时能看到一些牛粪点缀着本来就不怎么惹眼的景色。
最终到站是小镇上的大桥,喧闹的大街上很难找到一片没有被世俗侵袭的净土。
人总归还是在改变的,但是此时也不得不适应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的小细节。
无论身上穿着多贵多干净的衣服,车上总会有一个身上沾满岁月的尘土的人紧挨着我;无论脚上穿着多贵多白的鞋子,下车后路边的泥泞总会沾染到一些。
我买了一些水果和酒,礼尚往来已经成为必须。
到外婆家的时候大门紧锁,我在拍了两下门之后看见舅舅从对面的网吧过来为我开门。
回忆总是有些断续的,但这些并不久远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忘记。
那几天也同海南一样无聊,好一点的是还有几个现在还是兄弟相称的朋友可以一起出来分享一下自己的无聊。大家都不是有钱人,都安于现状,没兴趣去泡吧没兴趣去shopping没兴趣去滑冰没兴趣去轧马路没兴趣去唱K没兴趣做任何事情。。最消磨时间的,就是聚在一起打打台球逛逛母校吃吃饭喝喝酒斗斗地主看看从网吧里拖的或者买来的DVD里的电影聊聊天串串户,仅此而已。
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最后我是单枪匹马杀到沙洋只为看到一个没有任何修饰却精致到令我难以割舍的笑容。
一个让我暗自发誓要给那个笑容的主人一辈子幸福的地方。
朋友们都说我疯了。
我不能理解。
一起去了武汉,车上看着那张睡着的脸不忍打扰。
却好像改变了太多。或者从来就不曾改变过,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车上我听着你mp3里的流行歌曲,有一个听起来不像是原唱的女声飘过我猜到是你,尽管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你的歌声。
也突然听到那首我blog的背景音乐Secondhand Serenade的Your Call,很欣喜,于是低声浅唱。
车上的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
下车后感觉到最明显的,是热。那天武汉的温度是二十七度,而冬季还没有结束。
一下车我便脱衣只穿了件tee,夺走你的红色的箱子笨手笨脚地拖。
到鲁巷广场的时候因为等了太长时间没有打到taxi我硬把你拉上了公交车你却告诉我很少坐公交因为受过伤。为什么不早说。
巴士上已经没有座位,摇摇欲倒的你紧篡着我的胳膊,而我正在惭愧着因为自己想快点到而硬拉你上公交的悔。顺便也在心里骂了无数次武汉的公交司机。
到了学校到了你的宿舍,你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你翻遍了包包和口袋都没找到钥匙后焦急的表情。
后来给LY打电话终于通了,她带着开着即使很廉价但我也买不起的没看清是国产美人豹还是现代酷派的双门小跑的男友来接你顺便也搭上我一起去吃饭。
这天LY的造型蛮清爽成熟,她告诉我这里是她们家乡风味的餐馆。
不知是因为杯酒下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总在说一些比较可笑的话。但愿没有伤到人,也没有让人觉得我很无知。但有些话说出来已经感到了自己在交流方面的无知了,没有经过大脑。
饭后将一些吃剩的菜打了包给JJ带回去(他告诉我刚到学校一整天没吃饭)。
因为刚开学宿舍的宿管还没有上班,我可以自由出入女生宿舍。
晚上我在你的宿舍帮你装好电脑却上不了网,你把别人送你的木吉他拿出来我调好音你却不让我弹怕被别人听到,你送我一颗很小很小的粉红色骰子我将它装进钱包,我看到你电脑桌上各式各样的小东西你告诉我大多是别人送的,我动了动你亚麻大衣的帽子你就把帽子戴上了我也戴上了我灯芯绒大衣的帽子。我们相视而笑。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满足。
后来的几天是我不喜欢的几天。所以,到此为止吧。
回忆暂时不敢太多。否则伤心的是否也会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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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成长总是伴随着内心的挣扎而一路走来的...既然我们都是走在路上的人,那么就坚定的走下去吧,毕竟出口是只有自己才能找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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