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感觉是,我好想你。
你告诉我你终于开始想学吉他。我似乎上扬了嘴角,你看不到。是胜利,还是责任。
我将尽我所能教你,前提是,你不会中途放弃。
你已经知道左手的指尖会很痛。你已经知道,和弦没那么好摁。
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撒谎,只是告诉你,基本上把手指痛的那关过了后面就一路都变得容易了。
是这样,或者不是。没什么是越来越简单的,正如我们的成长。
当你弹会一个节奏型,摁会一个和弦,以及以后越来越多的技巧,每一个进步哪怕是很小的一点都会让你特别高兴,这些我都知道因为我都经历过。
昨天我告诉你,在武汉的那些天我曾天真的以为我可以天天约你出来教你弹琴但是你几乎就没有提到过。我知道这你还没有准备好。
你将要面对的,是左手指尖的硬茧,牢记的和弦指法和熟练的曲调。而前提仍然是你不会放弃。
其实我有点怀疑。也有点不相信。
而我最希望的是你让我的怀疑和不相信都见鬼去吧,我将会因此而高兴。
要坚信的是,一切所学的东西,与天分无关。只有兴趣才与天分有关。
Just don't make yourself be disapoint. And just trust yourself, you
can hold it on...
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一直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等到天亮。为什么要这样。
倒是现在的我,有睁着眼睛等待天亮的趋势了。
LY给我发来短信说,闭上眼睛,你在想念谁。
我没有回复"明知故问"。只是在小聊了会后告诉她,你显然知道的。
而那个时候我在给你发短信。
你大概是等了很久没等到我回复短信觉得我不打算回了,于是道了晚安。
其实那段时间我都在写要发给你的短信,四百字每条,写满了我手机的限制。
而当发过去后你也知道了。那你有没有为你小小的以为而看似过早地道了晚安而小小的后悔呢?这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猜你没有吧。
脑子里有那么多的你,我大概都乱了吧。那个香味,那双冰冷的手,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句话,那个声音...一直在逼自己,所以真的好久都没有这般严重地想念过了。两个星期,或者一个月?只是没有任何迟疑地,每天早上醒来依然会记得你。我还记得当那起不怎么严重的车祸发生后我的害怕,那些天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一醒来就再也记不起你来。
不知道你看到这些会不会舒心了。至少我没有无时无刻让你占满我脑中的每个角落。
说说我不会想你的时候吧。
睡着了以后大概不会吧,当然不排除有存在你的梦。
考试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玩极品飞车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看没有爱情的电影的时候大概不会吧。
研究Ubuntu桌面环境和sudo命令的时候大概不会吧,除非我用了你的照片作为我在ubuntu下的桌面的墙纸。
想了好长时间,看起来除此之外我想其他的环境下都会想你,而以上几个不会想你的环境甚为牵强。
你知道么,昨晚的梦里就有你。
考试的时候突然碰到关于广告的题就会想到你。
玩极品飞车的时候会记起你告诉我你其实挺喜欢别克的MPV虽然我不喜欢。
最近看的电影或者说我一直看的电影里面都存在爱情的场景。
而我在ubuntu下把compiz的3D桌面弄好后恰好用了你的照片作为墙纸。
由此可得,以上条件均不成立。所以,我最不愿意承认的是我在任何环境下都会仍然会想你。
我不想。
也不想继续深入研究这个幼稚的话题。也许看淡一点,就没那么想了呢。
说不准的如以前将闹钟设为可以让我想起你的歌用来刻意使自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想你。
只是这个闹钟叫不醒我,于是换成了别的。
原来,即使这样,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还是会想你。
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你还记得么,我在航行在琼州海峡上的客轮上告诉你海再美也不过如此。
而你猜到我显然在想一个人。
我说不想告诉你我现在很乱。
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猜到了?
从我去海南的路途,到我回武汉的路途,一切都不一样了。尽管路还是那条。海也仍是那片。
但是尽管不一样,我是否心存侥幸一样地抵达故乡?
而从天门的沙洋的路途,和从沙洋到武汉的路途。则是一切的转折点了。
每一次都在改变,时间齿轮永远不会卡壳,再怎么心存侥幸也逃脱不了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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